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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国后第一位军功封爵的文官, 三征西南震慑四方, 被民间尊为神祗

发布日期:2025-07-19 23:33    点击次数:17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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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朝在明成祖往后的政治体系中,文官高居于武将和勋贵之上,享受着超一等的待遇和国家政治的主导权,退休以后也能掌控地方话语权,舒服的很。

但文官们付出的“代价”,就是不能像唐宋的前辈们那样,干的好了或者权势足够了,能给自己头上挂几个好听好看的爵位。

明朝文官得到爵位的难度极高,除了开国前期的一票开国功臣外,哪怕是明成祖的谋主之一姚广孝,也是死后才被追封为公爵。

两百多年中,刨除掉徐有贞这种靠夺门之变混爵位的,仅有三个文官凭借公认出色的军功得到了封爵,而开创这一“文官靠军功封爵”的,就是三征麓川的王骥。

王骥生于1378年,二十八岁的时候考中了进士,往后三十年兢兢业业,在几个皇帝眼中都是可造之材,升迁的道路也相当顺遂。

明成祖年间,他从兵科给事中调任应天府府丞,再署理北京都察院,后升山西按察副使。

明仁宗年间,他升任顺天府尹。

明宣宗元年,升任兵部右侍郎,明宣宗九年,升任兵部尚书。

1437年,鞑靼兵马多次入侵甘州和凉州,朝廷派出多名大员经理边防,都没法抵挡鞑靼的入侵。王骥奉命到前线后,先斩杀了一名畏战而逃的指挥使,立威后,裁汰军中老弱,整顿军务。

1438年,王骥以平虏将军蒋贵为先锋,轻骑突入北方,转战两千余里,大破鞑靼兵马,斩首数以百计,俘获鞑靼官员数十人,杀得鞑靼可汗仅以数名骑兵远遁。正是这一战让鞑靼实力大衰,瓦剌的也先趁势而起,逐步统一大漠,这是后话。

中南半岛有个麓川王国,国主思伦法一度称雄中南半岛,然后被沐英打的没脾气,乖乖向明朝称臣,被封了个麓川宣慰使。

洪武末年,实力大损的思伦法被另外一个部落的首领逐出当地,明朝朝廷任命沐春为主帅,击杀了这个部落首领,平定了当地的叛乱,将原有的麓川地区进行分割,思伦法被任命为勐养宣慰使,麓川宣慰使则改由听命于朝廷的一个部落首领担任,思伦法次年就抑郁而终。

只是这个接管麓川的部落实力不够强,难以镇压当地各部落的纷争,思伦法次子思任法察觉机会,一点点的蚕食麓川土地。到正统初年,缅甸出兵入侵云南,与当地的部落互相攻杀,思任法趁机出兵,大肆侵占早年麓川王国的土地,杀戮其他部落的百姓。

明朝云南总兵沐晟上报朝廷,朝廷下诏给思任法,命他停止侵犯云南土地,并将已经占领的地盘归还给原有的部落。思任法认为明朝连交趾都保不住,肯定也没有余力顾及云南,便压根不搭理朝廷的诏书,继续出兵。

对于云南的情况,朝廷几经讨论,有的认为当直接剿灭,有的认为当安抚,议论不一。直到思任法攻占了腾冲等地,将朝廷的麓川宣慰使逐走,自立为国王,这触及了朝廷的底线,这才下发诏书,以沐晟为主帅,右都督方政协同,讨伐思伦法。

方政曾经跟着张辅平定交趾,是朝廷中熟悉西南战事的老将。大军进入云南,思任法有些畏惧,假意派人投降,沐晟信以为真,便暂缓了行军。方政认为思伦法未战先降必然有诈,屡屡劝说,沐晟都不听,方政一怒之下,命人制造了数十艘战船打算渡江,又被沐晟阻止。

偏偏有一个麓川军的将领屡次到江边叫嚣,方政忍无可忍,夜里独自领兵渡江,直冲麓川军营。麓川军措手不及,被杀的大败。方政领兵一路追杀,斩杀敌兵三千有余,一直杀到了上江,那里是麓川军的重地,思伦法集结了重兵,站稳脚跟准备反击。方政长途奔袭,人马疲惫,也暂时停下脚步,派人回去向沐晟求援。

沐晟恼怒方政违背他的命令,只派遣了少许兵马,还走到一半就不再前进。方政无奈后撤,被麓川军追上,思伦法以象阵为前锋,攻打明军。方政绝望之下,策马冲向了象阵,当场战死,麾下兵马全军覆没。沐晟听说前线战败,又见到了暮春,担心西南瘴气,便索性焚烧了辎重,狼狈撤兵。

战报送到京城,朝廷一边追封方政为伯爵,一边严词斥责沐晟。沐晟又怒又惧,暴病身亡。他是镇守云南的国公,是朝廷在云南的领头人物,他一死,云南动荡,思伦法趁机发兵三万,攻占了云县和景东等地,逼着很多部落首领投降。

没了沐晟,朝廷以沐晟的弟弟,沐英第三子沐昂为云南总兵官,继续征讨思任法。明朝大军分兵两路,右参将一路率先遭遇麓川军,他主动发起进攻,却遭遇失利。沐昂因道路遥远,来不及援救,只能引军撤回。

思任法连着打退了沐家两个兄弟,自信心爆棚,当年便出兵,还挑动了一个部落发动叛乱。沐昂当即提兵反击,一战击败了麓川军,回头路上还顺手镇压了叛乱的部落,好歹挽回了一些朝廷在云南的颜面。思任法的自信心被打掉了许多,也需要时间消化吞并的地盘,便于正统五年七月派遣手下进京纳贡,明英宗与礼部商讨后,接纳了麓川军的进贡,给了赏赐,但没有安排宴席招待。

对于思任法的进贡,所有人都知道是缓兵之计,朝廷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。沐昂上奏,说麓川险要偏远,要覆灭叛军,必须要十二万人,还不能光用云南兵马,需要在湖广,四川和贵州各地征兵,分兵三路攻入麓川才能成功。张辅等人则认为分兵力弱,叛军肯定会扼守险要,不断阻击,难言必胜,应当选择大臣专门负责云南征伐之事。杨士奇却说麓川遥远,劳师远征,即便胜了也没多少好处,不如罢兵休战。张辅对杨士奇的说法极力反对,称思家在麓川六十多年,屡次抵抗朝廷兵马,若是连他都放过,那恐怕西南的小国和部落都将蠢蠢欲动,反而会靡费朝廷更多的粮饷。

争论到最后,张辅的意见占了上风。

正统六年正月,朝廷以伯爵蒋贵为总兵,以兵部尚书王骥为云南总督,调动周边各省大军十余万,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完成了军队的集结。这一对老搭档出手就建功,刚刚汇集大军,正好思任法也率兵三万抵达云县,要攻打景东和威远,蒋贵当即出兵,击退思任法。

借着初战胜利的势头,蒋贵招降了周边好几个部落首领后,分兵三路出兵,他自己与王骥一起,领着主力中路军,直扑当年方政阵亡的上江。上江地势险要,又有重兵驻扎,麓川军还在江边布置了数千伏兵。蒋贵指挥大军渡河,阵型严整,击溃了麓川军的伏兵,斩首千余,麓川军只得退守上江城内。明军猛攻城池,五日未破,王骥见天气放晴风势正好,便下令纵火,再趁乱出兵,攻破了城门。麓川军山穷水尽,试图从水门遁走,被王骥提前埋伏好的兵马截杀,几乎是全军覆没。明军打破上江城,前后斩首过万。

平定上江,麓川军四散而走,明军渡过下江,长驱直入几乎势如破竹,不久又到达腾冲。思任法也没有束手待毙,他一边召集各地军队,一边分派两万余兵马到前线争取时间。当明军抵达木笼山时,麓川军已经在险要地方修筑了七座堡垒,前后呼应。明军前锋攻打数次,都被麓川军击退,王骥和蒋贵商议后,派兵左右攀山而上,他们俩人领中军向前,主将坐镇,明军个个奋勇,麓川军首尾不能相顾,七座堡垒一个接一个的被明军攻占。

虽然木笼山失陷,但终究给思任法争取到了时间,让他在麓川城拼凑了十余万的大军。当明军开来的时候,思任法领兵前进至马鞍山,与明军决战。麓川军还是老样子,象阵为前锋,驱赶着大批战象,以山崩地裂之势轰鸣着冲向明军。开国后明军对垒象阵不知多少次,早就有了现成的方案,神机营上前,火铳硬弩对着战象一通乱放,战象吃痛扭头就逃,反向冲散了麓川军的阵列,明军趁势杀上,大败麓川军。

前后两仗,史书上记载的有些夸张,说木笼山斩首五万,马鞍山斩首十余万,威震西南!这个数目估计是做的不得准,要是思任法手底下有这么多兵马被斩首还能作战,那他的兵力要有个三四十万之多,怕是麓川王国鼎盛时期也没有这么强大的军势,大概率是明军打败了这十几万的麓川军队,这些人四散而逃后,又有一些到思任法手下汇聚。

过了马鞍山,歇息些许日子,正统六年十二月份,王骥和蒋贵商议后,直捣麓川城。

他们先派遣三千士兵做前锋,打探军情。麓川城依山而建,不是中原的高厚城墙,是遍地的栅栏壕沟,三面环山一面临江,易守难攻。麓川军看到明军前来探查,派出战象想要伏击,被士气正盛的明军击败。

思任法又从走小路,绕到明军后方,在马鞍山扎下营寨,想要前后夹击。明军蓦然间看到后方有了敌人,不免有些慌张。王骥喝令军中不得妄动,令都指挥方瑛领兵出击。

方瑛便是上次战死西南的都督方政的儿子,方政阵亡后,方瑛承袭指挥使的官职,矢志要为父报仇。这次征讨麓川,他每战必先,立下不少战功,此时攻到麓川城下已经是最后一步,他越发奋勇,引着六千部众直扑麓川军营垒。方瑛搏命厮杀,冲在第一线,麾下将士得主将鼓舞,也是玩命争锋,一鼓作气便冲破了麓川军的栅栏。

麓川军败的太快,方瑛杀入麓川军主帐之时,麓川军将领还在饮酒作乐。麓川军将领见方瑛杀来,慌张至极,甚至都来不及站起来,就被一跃而前的方瑛砍掉了脑袋。失了主将的麓川军狼狈而逃,数百人被斩首,更多的人遭践踏而死。

确保后路无忧时,其他如木邦,车里等土司的兵马也在朝廷将领下联合,打破了沿途的城寨,抵达麓川城下,与主力军合兵一处。兵力充足,王骥分派诸将,环绕麓川城,攻打麓川的七座寨门。

攻城时,王骥安排兵马在麓川城下堆积柴火,等到风起,就点起了一把大火。麓川城多栅栏,皆是木质的建筑,哪儿经得起火烧?冲天火光中,麓川军大乱,明军攻占了城寨,斩杀麓川上下数以万计。

思任法见大势已去,提前一步带着两个儿子遁去了缅甸。明军在麓川城王宫中缴获了思任法的印章,以及被他抢走的明军官印数十枚后,铲平了麓川城王宫,留下兵马驻守麓川城,引军回国。

遁逃到了缅甸的思任法不肯死心,等着明军主力撤走后,跟儿子思机法一起潜回麓川作乱。

明英宗大怒,再次任命王骥和蒋贵两个老搭档出兵讨伐,并说若是缅甸不服,就一并伐之。明军进入云南,王骥传檄缅甸,要求他们交出思任法。

缅甸表面听从,却没有采取实际的动作,王骥认为:“缅甸贼寇,不可不讨伐。”明军进驻腾冲,王骥与蒋贵和沐昂分道并进,蒋贵沿江而下,撞上缅甸的水军,两军恶战一昼夜,蒋贵焚烧敌船数百艘,击溃缅甸军。思任法腿脚快,再次逃窜成功,他除了许多妻儿都成了明军俘虏。混战中,蒋贵的一个儿子驾着一艘小船追杀敌兵,却陷入重重包围,只得自刎投江。

这回,王骥留了个心眼,一边送蒋贵带着主力回去,一边留下不少兵马,并联络周边部落。果然,思任法很快就又联络缅甸入侵云南。王骥带着各部落的联军,先是击败了入侵的缅甸兵马,随后杀入缅甸境内,屡战屡胜。

缅甸派人求饶,说愿意献上思任法,换取麓川的地盘,只是思机法还在,希望明朝能先给地盘,待他们缓解了思机法的仇恨,再将思任法押送北京城。王骥二话不说,发兵摧城拔寨,攻破了思机法的老巢,俘获思机法妻子和手下数十人,思机法狼狈逃窜至勐养。

正统十年,明朝再派云南千户去缅甸,索要思任法。云南千户到缅甸时,连着两天白天天色晦暗,当地巫师都说:“天兵到了!”缅甸上下恐惧明朝出兵讨伐,便将思任法和妻子部众三十多人,交给明朝云南千户,思任法恐慌之下,绝食自尽,云南千户就砍掉了他的脑袋,送去北京。

但西南乱局并没有结束,数年后,当思任法的儿子,思机法在勐养再次起兵造反时,王振便立即要求承袭国公爵位的沐晟的儿子沐斌出兵讨伐,沐斌出兵到腾冲时,江水暴涨,又有瘴气阻路,军中粮草不济,只好引军撤回。王振恼怒不已,觉得沐斌无能,便再次委派王骥出马,调遣南京,湖广,云贵多地的官军和土兵十三万,并要求缅甸,木邦等几个宣慰司准备粮草船只听候王骥命令,大军即日出发,征讨麓川。

在正统十三年十月,明军抵达大金沙江,也就是现在缅甸的第一大江伊洛瓦底江,思机法在伊洛瓦底江以西设立栅栏抵抗。缅甸宣慰司提供了两百船只,王骥便以这些船只搭成浮桥,一举攻破了麓川军的栅栏和营寨,缴获了稻谷四十余万石。

思机法召集周边少数民族,拼凑兵马在一处名为鬼哭山的险要修筑营寨,周围还有许多小寨,在群山之中绵延百余里,相互支援。王骥一路追到鬼哭山,猛攻营寨,一边是兵多将广,一边是据险死守,两军在鬼哭山鏖战多日,都是死伤惨重。麓川军被兵刃杀死的,坠崖摔死的,掉水里溺死的不计其数,而明军这边也有两位指挥使临阵战死。战到最后,还是明军占了上风,今日破一寨,明日克一寨,前后打破了十余座营寨,当年就攻克了鬼哭山的主寨。思机法在营寨失守后没了行踪,再也没有出现过,有的说他是混乱中远遁千里,也有的说是死于乱军之中。

明军一路往前,最后抵达了距离伊洛瓦底江西部千余里的勐养腹地,也就是现在缅甸西北的克钦邦境内。这是汉人军队第一次深入西南这么远的地方,看着庞大的十余万精锐之师,当地的部族和小国家皆为之震怖,他们纷纷传言,自古以来,汉人没有渡过大金沙江的,今日王师居然能到此处,真是赫赫天威啊。

镇住这些西南部族和小国后,因为距离云南太远,辎重转运耗费巨大,军中士兵也出现了大规模的水土不服的症状,王骥便不再追索,下令撤兵。结果他前脚一走,后脚勐养的部落就拥立思任法的另一个儿子为首领。王骥实在是没辙了,勐养远离中原,人心不附,没有多少肥沃田地,还有大量的少数部落,朝廷一时半会也没办法直接统治,思来想去,王骥便与勐养首领相约,在伊洛瓦底江西岸立碑,以伊洛瓦底江为边界,双方宣誓:“海枯石烂,勐养人才能渡过此江。”之后,王骥班师还朝,麓川战事,从正统四年开始,到正统十三年,历经四次大战,至此结束。

可惜这块位于现在缅甸境内,用于划定边界的《王骥誓江碑》,到清朝末年被英国人所毁坏。

前后四次征伐麓川,在当时和后世非议颇多,主要是明朝为了南征,调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,史称“转饷半天下”,耗费不计其数。

但从明朝的角度来讲,这一战不得不打。当年明宣宗放弃交趾,导致明朝在南方威望大跌,思任法就是借着这个机会造了反,如果明朝再不管麓川,那西南的羁縻之地肯定会全部丢失不说,云南和贵州也必将不断的遭遇侵略,到那时,明朝还是要耗费大量辎重在边疆防御,没准还会像北宋时期一样,云南丢了不说,再来个侬智高糜烂两广,以至于牵连整个江南。

相比之下,明朝集结重兵彻底的打掉思家气焰,避免了强大的麓川王国再次出现,也通过击败思家,分割原先麓川王国的地盘,设置了多个土司。那些新土司实力弱小,大多数时候只能乖乖听从朝廷命令,这就加强了朝廷对西南的控制,十年投入,总好过百年不安,云南得到了长期的稳定局势,所以明朝征讨麓川,是利大于弊,极具战略意义的举措。

不过,思家势力衰弱,却也导致了西南的缅甸等其他势力获得了更大的发展空间,就是明朝所无力控制的了。

具有长远战略眼光的人不多,当时还是很多人上奏弹劾王骥空耗钱粮,因西南一隅之地,致天下骚乱。奏章送到皇宫,王振极力为王骥庇护,明英宗便没有追究王骥的责任,还下诏褒奖,并赏赐铁劵,宣布他的伯爵爵位可以子孙世袭。

土木堡之变时,王骥正在领兵镇压湖广和贵州的苗人大起义,朝廷百官追究王振“阉党”的罪过,王骥也被牵连其中,但他在西南掌兵,朝廷又要面临北面瓦剌的威胁,顾虑重重,只好压下此事。

到景泰元年,王骥平定西南苗乱,便被任命为总督南京机务,远离北京的朝政中枢,景泰三年,景泰帝下诏解除王骥职务,让他回家养老。

景泰八年,夺门之变爆发,年近八旬的王骥也参与了这一谋划,夺门当天他亲自披甲上马,将儿孙都带在身边,协助明英宗从弟弟手中夺回了皇位。

夺门之变后,王骥再次被任命为兵部尚书,几个儿子也各有封赏。数月后,王骥告老致仕。

天顺四年,王骥在家中病逝,享年八十三岁。明英宗为他辍朝一日,追封为靖远侯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明朝仅有三位凭战功封爵的文臣,分别是王骥、王越和王守仁,他们都姓王,当时人们都为这份巧合而惊叹,而且三人中,只有王骥的爵位世代承袭,直到明朝灭亡。

另外值得一提的是,王骥在西南威名赫赫,被认为是诸葛亮转世,数百年中,逐渐被神化,到清朝末年,地方文人推崇他为“抗击入侵、保家卫国”的英雄人物,在民间被奉为迤西、滇缅一带最大的保护神,到民国初年,甚至一度与诸葛亮并列神界,他驻兵过的地方,都修建了“三崇庙”,供奉“三崇神”王骥。直到今日,傈僳族人在每年二月初八刀杆节中举行“下火海上刀山”的仪式,誓以“刀山敢上、火海敢闯”的英勇气概祭奠王骥,表达抵御外侮,保家卫国的决心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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